相反此处,人人都在争相干活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口中嘿哟嘿哟的号子声,更是极为热烈,夯土的夯土,搬运石块的搬运石块。
水渠不远处,炊烟渺渺升起。范质走过去一看,大锅大锅的粟米饭,一张张摊好的粗粮饼,巨量咸菜以及从河里捞出来鲜鱼正在煮鱼汤。
“这位舍人可是腹中饥饿,要吃点咸菜饼喝点鱼汤吗?”
一个看着像是负责管理伙夫的小吏对着范质喊道。
范质赶紧拱了拱手,“这位官上,在下未曾劳作,也能吃饭吗?”
小吏哂然一笑,“舍人一看就是朝廷来的吧?在我们这吃个粗粮饼和一点咸菜算得什么?”
说着就给范质拿着大大的一张饼,取了些小咸菜,还舀了一碗鱼汤。
范质吃了一口咸菜,味道稍微有点酸,有点怪,但是盐味足够
粗面饼有点硬,但是够实在,一张下去,哪怕是个壮汉也能吃个六七分饱。
鱼汤也稍微有点儿腥,但看样子也是放了羊油的,味道还是比较鲜,怎么也算半个肉食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