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支箭失飞来,正在推着第一辆车的几个贼兵,哇哇大叫着缩在了车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最倒霉的贼兵被射中脖子,正捂着鲜血乱流的脖子在地上扭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入你老娘的!”都头怒吼一声,带着身后的弓箭手向前跑去,可是没等他们走到射程中,章西豹的骑兵,又呼啦啦的跑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他们绕到了车阵后面,对着后面一辆车的贼兵一顿乱射,又射翻了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怒的都头当即下令,将弓箭手分为两火,一火掩护前面,一火掩护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章西豹他们就下马了,他们可不是没有步弓,也不是没有甲。

        骑兵们从另一匹马上取下方便穿戴棉甲后,哪怕只有一层甲,防护力立刻上了一个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贼兵都头眼睛里都快喷出血来了,掩护后面的一火弓箭手,被对方射杀了六七个,当他率着十几人赶到,那些骑兵又跑了,绕到前面骚扰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苦也!苦也!都头嘴里发麻,被这些骑兵牵着鼻子走,照这么下去,等到损失大到击破兵卒的心里防线,那他们就死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只有几百步就可以离开这块平地到达一个山谷中,都头叫苦裂的同时,心里又升起了几分希望,山谷狭窄,不利于骑兵迂回,只要到了山谷中就安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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