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张义潮的坟茔在长安,张昭也被他们理所当然的视为了长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时人的观念中,外乡来的清官,那也没有家乡的贪官可靠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情况也是这样,封建时代,除了个别以外,清官、贪官都是相对的,家乡人在很多方面,还是顾忌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米酒一杯接着一杯,虽然度数不高,张昭的酒量也很好,但还是有些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是他,阎晋、郭天策等人,甚至是蛮熊等人都有些喝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外面山呼海啸的呼喊声乃至哭喊声都还在响起,无数人把手中的陶碗高高举起递向了张昭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昭不得已,只能挥了挥手,“某实在不胜酒力,只能再饮三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张昭接过一个老翁的酒碗一口喝干,对着老翁说了句,“福寿绵长!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又接过一个赤着胳膊,仅仅穿了一条短裤,眼神有些躲闪壮年男子的酒碗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惊恐的看着张昭,似乎马上就要跪下去磕头求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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