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旦有变,不管是被契丹人占据,还是被党项人夺

        取,对已经失去燕山与阴山的中原王朝来说,西北也将再无宁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为朔方的命运,为中原朝廷的命运,为全天下汉人命运深深担忧的一老一少,枯立于灵武城头,两人望着脚下的黄河与远处的大漠,久久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武局势败坏,恐怕难以回转了,汉人大规模迁走,哪怕张希崇,也只有表湖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水源枯竭,就是打一百口井,又有什么用呢?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张昭,裴远想过,可是,裴远摇了摇头,张昭虽然雄才大略,但河西胡化已久,想要纠正就已经千难万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归义军的几千兵力,三五年内,根本没有兼顾灵武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英啊!此地生机已绝,我体弱,老于边城,赋份无所逃也!你回去就辞官吧,不要像我一样,死于绝地!”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张希崇拉着裴远的手,两人把臂而行,往灵武城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远悲怆的仰天长啸一声,神色挣扎了片刻,随后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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