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刚渡过了一个沉寂的元旦,这会彷佛要把那份喜庆补回来一样。
不过,与外面的欢腾相比,云州大同军署衙,气氛就要压抑的多。
把折德愿等人应进城后,吴峦就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可是天子下召让韩王殿下率河西兵东来的?”
吴峦这样问是有道理的,这天下间,要解云州之围,除非东京的天子发出诏令。
让河东节度使刘知远和河西陇右节度大使张昭,一南一西合力进军,方才有逼退耶律德光亲征的可能。
折德愿默然无语,看着吴峦和署衙中军将官吏殷切希望的目光,一句‘不是’,硬是说不出口。
不过他说不出口,跟着他来的会州李忠超长孙李孝节,可体会不到这个哀伤,因为他是党项人,眼里也除了张昭没有别人。
更因为他不觉得憋屈,张大王一统河西陇右,到处横冲直撞,从来就只有归义军打人,没有别人打归义军的。
作为张大王重点培养的军官,还是义儿军中的一员,李孝节体会不到,也没感受过这种憋屈,是以他把手一拱。
“好叫吴判官与诸位知道,云州就是被那东京天子所卖,哪会派兵来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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