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按皇叔说来,这韩王应当是刻意集中精锐到浑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若是只有这几千精锐,那他截杀晋国使者,在浑河边伏击奉圣军是为了什么?难道不怕陛下起大兵问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知古长子,彰武军兵马使韩匡图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也问出了所有人心头的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三千人的左皮室奉圣军几乎被打的全军覆没,这可不是一般的仇,那是有大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契丹国与河西,素无仇怨,张河西为什么要这么做?

        总不会是他以为大契丹国,已经到了是个人都可以上来摸一把的地步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想起来一件事,天显八年(933)太后生辰,有沙州使者奉命前来贺寿,自称其主曹氏,也说自己是归义军来着?

        此曹氏与现在河西韩王张氏,会不会是同一伙人?是不是张氏取代了曹氏?”

        咦?耶律德光摸了摸下巴,他有些想起来了,当年确实是有自称归义军曹氏的使者前来贺寿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德光之所以过了七年多了还能想起来,是因为他记得这伙人有点傻缺,是以还有点模模湖湖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