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昭知道慕容信长肯定会有些念石敬瑭的好,所以必须要点明,不能让慕容信长带着这样的心态,去东京吊唁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信长想了一下,才点了点头,“耶耶说得对,石敬瑭固然可怜,但却不足以遮掩他为天下人带来的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契丹人没有燕云十六州何足道哉,有了燕云之地,咱们起码要用数万勇士的鲜血,才能拿的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昭走过去拍了拍慕容信长的肩膀,“你能这么想就好,一码事归一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次就带着永乐赶紧去东京开封府吧,与郑王石重贵之间,也要接洽一下,多听听你姐李皇后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张昭稍微犹豫了一下,“张烈成如今正在东京,他手里管着咱们在东京的暗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去找一找他,把他手里的有些暗线变为明线,就以你和永乐的名义,留驻在东京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原来收得那些弟子,找个机会,让香孩儿、王审琦等人可以到河西一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信长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,“锦衣使者是父亲的腹心,孩儿这么去接触,恐怕不太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昭瞪了他一眼,“有什么不好的,这是我让你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张昭摸了摸下巴,“河东方面,那个慕容延钊你还是要继续联络,白承福等人,也可以放开手脚接触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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