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郎为何要叹气?如今河西白糖、冰糖能直接当钱使,河西折耳马更是天下闻名谁不想要。
凉王一送就是良马二十匹,白糖五十斤,冰糖二十斤,比你五年的俸禄都多,正该喜上眉梢啊!”
郭威一见柴氏来给他掸灰,当即就一把捉住柴氏的手,拉着她坐下。
“让你在屋内安歇,非要出来相迎,有什么好迎的,我自来看你就是,好生养病才是正理。”
“奴这不打紧,老毛病了!大郎如今也是身居高位,回家怎能没人迎候呢!”
柴氏自郭荣走后,就一直在生病,断断续续快一年,就没怎么好过,不过因为不是很严重,也就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郭威听到柴氏说身居高位,实际上是很感慨的。
当年他家道衰落,只能当大头兵混饭吃,路过驿馆时,被柴氏一眼相中,说他日后必成大器。
对于彼时的郭威,被如此温柔美丽、贤良淑德还多金的柴氏看中他,简直是天降姻缘。
如今日他做到了河东衙内马步都指挥使,是节度使刘知远之下的第二人,回想起原本的日子,越发感动于柴氏的青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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