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道稍微迟疑了那么一下,才继续开口说道:“西京的杨光远,虽然原本是先帝勋臣,但素来反复,为人更是残暴,陛下宜早做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以冯道的为人之圆滑和谨慎,他是不会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杨光远,此时已经成功把自己作的人憎鬼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父子三人在西京洛阳,随意杀害官吏、百姓和路过行商,仅仅是为了搜刮钱财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面的河阳三镇节度牙兵也有样学样,搞得洛阳人迹罕见犹如鬼城,比被百姓成为瘟侯的杜重威,还不招人待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见冯道都说要处置杨光远了,一种文武官吏纷纷落井下石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直言杨光远该杀,不过,反倒是一向好康慨激昂之语的景延广,有不同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深知杨光远虽然天怒人怨,确实该杀,但他也把河阳三镇的牙兵养的彪悍无比,也得到了麾下这些牙兵的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西京洛阳及周围,实际上是杨光远父子与河阳三镇的牙兵牙将共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有数千忠于杨家父子的牙兵,披甲守护西京一带,那也并不是朝廷军队能够从容剿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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