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拼命挤出一个笑脸,正要道谢,张昭脸色一变,提高声音怒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十郎和十七郎身子骨可没问题,这二十棍,就让他们代劳吧,凡是过四十岁的,都照此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年纪大点都悄悄松了口气,年轻一辈的却脸色铁青,他们心里明白,至少一人一顿打,是跑不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元深却轻轻松了口气,抛开他总是喜欢口出怨怼,对张昭也不是很尊敬以外,学识还是不错的,至少是通过一个明算科还是没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就在曹元生心里稍稍安定的时候,张昭一回头盯着他,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某素知二表兄有大才,听闻你在敦煌,也常以左右二相比拟自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二表兄就不要参加这科考了,等到回凉州。我亲考教考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昭这个考教二字,可是带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的,听着好像是跟烤焦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元深这时候才有真有点害怕了,他知道张昭不会轻易饶过他,说不好,真敢把他给烤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凡是参与了曹元深与张安信这个小团体的所有家男丁,都陆陆续续被带到了庆元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那个与曹元深一起闹得最凶的张安信家,却没有人来,张昭正疑惑间,李孝节急匆匆的走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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