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此时,酒碗中的酒液,突然荡起了一点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涟漪。
颉利毗加正在疑惑间,突然外面就传来了惊慌的喊叫,紧接着一个近臣就以恶狗扑食的狼狈模样,窜了进来。
“天王,好多骑兵!好多骑兵从三面合围而来,看样子来者不善啊!”
这就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,葛逻禄人不是在五十里以外吗?
颉利毗加愣了那么一小下,才脸色一沉赶紧几步走出帐外去看情况。
确如近臣所说,从泽田寺所在的山包看去,西北、东北、正东方向烟尘阵阵,确实有骑兵正在飞速靠近。
“隔得太远,还看不清旗帜,人数好像并不多,大概与我军相当,也就是两万骑上下。”身边的左神武将军很快就分析出了人数。
“天王,布格拉汗的使者,已经没了踪迹,他们刚趁着咱们用朝食,借口要自己烤羊,已经跑得没影了。”
颉利毗加恶狠狠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,忍不住一声怒吼,“这萨克图是失心疯了吗?他怎么敢?
传某教令,各军抽游骑迟滞敌军冲击,其余人赶紧着甲,老子倒要看看,这些穷鬼葛逻禄人,是凭什么敢如此胆大妄为的。”
直到此刻,颉利毗加还是把快速逼近的张昭军,认为是萨克图的葛逻禄人,他以为是萨克图得了失心疯,想来蛇吞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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