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无非就是杀景延广始可言和而已!”
景延广闻言,大滴大滴的冷汗开始从头上落下,他心里一动,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确实有些太莽撞了?
却不防,慕容信长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响起了。
“都指挥使一定在想,要不回去之后,就去劝天子暂缓与契丹的关系。
但是很可惜,不称臣是你景延广提出的,这会你又去提出称臣,天子面上过不去他会怎么想?
再说了,要是继续称臣契丹,为何要你景延广主政?
与契丹的关系,与天子的亲近,治国的能力,你比得过桑维翰?
一旦言和,都指挥使必然就要失去现在所有的权柄,你愿意吗?”
景延广听完,终于扛不住了,刚上楼时的傲娇之色尽去,他双手一拱。
“都尉不会平白和某说这些,有何差遣,还请都尉明言,某无有不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