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张昭生母的侄子,在药杀水边击破波斯名将阿杜拉尔的战役中伤了腿,后来就没跟着东归。
张昭赐了他几千亩地,封了一个官,就跟几个同样没东归的憾山都甲士,在宁远享乐了起来。
宋忠义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,他这些年不打仗后,在宁远可谓是敞开了享受。
妻妾六个,不但有近万亩地,还在做行商的生意,体重早就控制不住了。
“托二郎君的福,如今可不是百七十斤了,已经一百八十余斤了,倒是二郎君还是跟以前一样。”
正待还跟两人说会话,外面郭天策来报,推举大会,马上就要开始了。
张昭只能示意两人一会再过来,晚间,昔日憾山都的兄弟们肯定还要好好聚一聚的。
隆隆的鼓声敲响,张昭乘坐六驾马车,这是缴获的颉利毗加的。
不过车顶的黄罗盖伞,可不是颉利毗加乱造的那个假货,而是李圣天的珍藏。
前来推举的各部族,早就按照事先安排好旗帜分地区站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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