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簪娘拿出一本用绳索穿起来的小本,又不知道从摸出一支奇怪的小毛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说说,您是从哪里看出破绽来的,奴也好总结一番,免得下次再露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道闻言,顿时愕然了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被自己拆穿,不但不立刻跪下求饶,也不赶紧吐露真相保命,反而像是在跟三五好友闲聊,竟然还要当着他的面总结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,冯道脸色冷了下来,虽然他是文臣,但不是一般的文臣,是常年居于国家中枢,一般武人见到他也要客客气气的文臣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晋历代君王,也都是把他冯道当成国家宰辅的,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轻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尔等,就不怕我报官?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夫嘿嘿一笑,“相公自己就是那个官,您老是天下间最有才华的聪明人,要报官早就报了,不会等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相公不想知道,是何人派我兄妹来府上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道苦笑一声,“还能有谁?除了那位胆大包天又极度隐忍的凉王殿下,还有何人能招揽到如此人才,到老夫府上潜探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尔兄妹是凉王派遣,又无害人之意,怎能容尔等活到今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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