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府上的健儿借我二十人,汝再去宫中,就说某和凝可以为使,去凉州搬救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凝说出了自己的条件,冯道却有些迷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和凝就算要分一杯羹,直接分润功劳就是了,还要出城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和凝也不跟冯道开玩笑了,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某信不过契丹人,更信不过张彦泽这畜生,与其继续在东京冒险苟且,不如去投靠凉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凝说张彦泽是畜生,可不单指这家伙投靠契丹不是东西,更是因为这张彦泽素来就是个残暴的狗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残暴起来,动辄把人剖腹、砍断手脚什么的,杀起人来,不管是亲儿子还是心腹,都能下得去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和凝根本不敢赌张彦泽进入东京后,不会来找他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冯道担心的看着和凝,“此去河西,可有千里之遥,况且凉王脾性如何,咱们也只是道听途说,万一到了河西,其也是残暴之主,又该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道的担心是正常的,张昭的仁义名声对于他们这个层级的人来说,根本不算有多少吸引力,反而会让他们觉得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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