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哭,花见羞还回头看向了和凝,“和相公可以作证,我母子自从在洛阳奉诸帝香火,平日里连神庙都不出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凝脸颊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,但他没有接话,因为他觉得,张昭这么做,原因肯定不是为了要花见羞母子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张昭与他们素无怨恨,没必要害这么一对孤儿寡母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看到花见羞和李从益跪在地上之后,张昭长叹一声,走过去把李从益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大朝血脉,被人欺凌至此,恐惧如斯。石敬瑭卖国求荣,篡位自立,真乃千古罪人!

        许王勿惊,某并不是在试探,更没有加害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张昭又施施然的走过去,毫不客气的一把把住花见羞胳膊,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极品,看着并不丰腴,但入手却极为软糯,花见羞顿时脸上飞过两朵红云,又羞又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知道,张昭这么有些不顾礼法,称得上是非礼勿动,是在暗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某河西陇右,安西北庭十万健儿,特为复兴大朝而来,今大朝不存,唯留许王一脉,但我等忠忱之心虽刀斧加身也未曾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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