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虎七郎,是顶天立地的男儿,石重贵用三端帛布,辱我报效国家之心,这晋国我是不会再呆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伯父虽然略有积蓄,但远不可能拿的出拉来三千贯,只能是去泰宁军的地盘上搜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钱,我怕用了会给子孙带来灾祸。二郎君,你跟我们一起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从此向西,到了陕州就会有人接应你们

        。”说着虎广拍了拍虎七郎那只没了手腕的右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了一定要告诉天王,某虎广之心,天日可鉴,更没有忘了当年我们在西域时发下重建大唐的誓言,某会去泰宁军,在那里,比回河西更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同时,妫州州城,一对父子也在做着极其重要的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匡赞今年已经十九岁了,比起当初跟张昭的第一次会面,他成熟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赵匡赞其实是在煎熬中渡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骄傲的少年,他一直以身上大唐皇族的血脉而骄傲,虽然这个大唐皇族在实际上并不那么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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