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此疲敝之地,饥民百万,要养数万之军,还有刘知远在侧,没有十年怎能平定?

        而我则居于故乡之地,以逸待劳,等其北上,安知这天下谁才是真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耶律屋质这么说,耶律德光勐然间一想,确实有点道理啊!为什么自己非要带入匈奴与突厥呢?

        那张昭也不过就是蕃贼冒充大唐忠义之后,凭什么是中原正统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能自己是汉高祖、唐太宗。而张昭是冒顿单于,是颉利可汗呢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我光哥又恢复了一些雄心壮志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,自己一个人,只觉得坠入地狱不能翻身,但经过别人一方劝解,想开之后,也就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耶律德光还是有点担心,“如今大军被堵在偃师城,河阳桥又已经被张贼占据,如之奈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耶律屋质正色说道:“我有铁骑数万,皮室军与属珊军也有两万,张贼只是堵住了正面,遣了几千兵马骚扰孝义桥,怎能说被围?

        诚然大军走脱已经不现实,但抽八千到一万铁骑,护卫皇帝北返,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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