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在孔夫子那个时候,除了周礼以外,他并没有其他的参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后来人的角度来说,礼,更可以被解释为文明的秩序,仁,就是后世常说的和谐社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儒家的核心着力点,也实际上就是秩序,一个塑造文明社会的秩序,它并不保守,也无关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儒学就彷佛是卖糖葫芦老头手中的棒子,它所代表的,就是这根糖葫芦的秩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根棒子上的糖葫芦,不一定非得是山楂的,你可以是桔子,可以是梨,可以是苹果,可以是香蕉、哈密瓜,甚至可以是榴莲和山竹,但不能是烤羊肉串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同墨家、法家、阴阳家等,这些诸子百家一样,独尊儒术,不是让他们完全消失,而是他们的表达方式,要适合儒学这个秩序,遵守这个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张昭,用前半生在现代社会二十几年的生活经验,以及来到这个时代后的十几年,第一个总结出来的感悟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在这疯狂的,上上下下失去了秩序的时代,是如此的相似当年周天子威信尽失后,天下板荡的战国时期,只不过武人更加疯狂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昭与范质、和凝、张希崇谈论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大唐衰微以来,天下间的秩序荡然无存,各阶层都失去了他们的‘礼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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