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觉得朕要如何恩泽东京之民?且说来听听!”
张昭的声音不徐不疾,并不带半分怒火。
但朕这个词,此时的皇帝一般可不是随便自称的,而一旦这样自称的时候,一定都是代表了某些情绪的。
刘涛和张烈成抖吓坏了,特别是张烈成,他用愤怒的眼神的看着地上的赵普。
这位义长子知道,张昭最在乎的,就是仁义、恩泽这方面的名声。
这赵普如此说话,像是在埋怨张昭没在东京施恩一般,哪个帝王能受这么的质疑!
赵普也已经吓得战战兢兢、汗出如浆,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,他不想再过那种无钱无权,连美艳小姨子都保不住的日子了,于是鼓足勇气说道。
“圣人仁德,不劫掠、不杀戮,已经是自大朝衰微二百年前,最仁慈的仁主了。
可方今天下漆黑如墨不见亮光,也已经二百年了。
即便圣人严格约束麾下勇士,也仅仅只是未有加害而已,远远谈不上广施恩泽。
这些举动,西蜀孟国主,吴唐李国主,钱越钱大王,都做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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