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视之为嫡孙,称其为令器,有殷切期望。
其言必追忆大朝,动辄以血脉自矜,怎会忍气居于胡虏之下?
若是他去了河中府真是为契丹人效命,此刻关中并未有警讯,何须以外宽内紧示人?
说不好凉国大军快到河中府了,赵匡赞为求保密,方才如此!”
说完,赵延进眼见三人都陷入了震惊和沉思,他把手一拱,对着赵晖说道。
“府外投书者,孩儿已经把他带到了门外,大人就不要迟疑了,反正人都已经进了府中了。”
赵晖极为头疼了看了赵延进一眼,万般无奈之下对着王宴和侯章说道。
“事已至此,那也怨不得咱们,非是我等无心,实乃北平王迟迟不举旗。
门外者若真是凉国来人,那这陕州,就该是凉王殿下的。”
翌日,陕州保义军兵马留后赵晖邀请辽将刘愿赴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