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用兵需审敌虚实,趁敌之危’,兵法也云,料敌从宽,御敌从严。
张贼顺河而下,气势汹汹,以臣来看,需先以守之以稳,再寻破敌之计。
可既然要稳守,当不能留破绽。河东刘知远,拥兵三万,欲成坐山观虎斗之势,于我有如芒在背之危。
臣请陛下召见王峻,厚赐金银,不吝爵位。如此臣方可于他去太原,晓之以理,说得河东兵马前来相助。”
韩匡嗣虽然是汉人,但他们家跟赵延寿、耿崇美家可不同,韩家乃是契丹自己人。
因为韩匡嗣的父亲韩知古,是以断腕太后述律平的家臣身份,陪嫁到耶律阿保机这边的。
可以这么说,赵延寿这样的在辽国,连汉八旗都还算不上,但韩家,那可是耶律家的奴才啊!比什么内务府的奴才,都更亲近皇辽国皇室。
要不然韩匡嗣的儿子韩德让,也不能滚到萧绰的床上,还让辽圣宗把他当爹了。
当下,听闻韩匡嗣要去说服刘知远,耶律德光靠近了几步,沉声问道:“刘知远,豪杰也,汝可有把握?”
韩匡嗣缓缓点了点头,“正因为刘知远是豪杰,所以才不会居于人下。
张贼同样也是豪杰,安能容刘知远在太原伺机而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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