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冲那个闹得最凶的军校狠狠瞪了一眼,“竖子,可认得老夫?”
军校回过头来一看,仔细辨认了片刻,还是不确定,又走进细细观察了半晌,才突然跪倒在地上惊呼。
“可是老恩主在此?您老不是在率奉国军的同袍们镇守陕州吗?怎得到此地了?”
河阳军与奉国军,原本都是属于后唐的禁军,所以河阳军中的还是有一些军校认识赵晖的。
听到是赵晖在此,不管认识不认识,军校们都涌了过来参拜,人人都像是找到个主心骨一般,纷纷跪下哭求。
“老恩主救命啊!老恩主救命啊!”
这些军校也不傻,赵晖好好的陕州保义军兵马留后大官不做,跑到这洛阳城来,还一副老农打扮,肯定不是来探亲的。
这时,李建崇的长孙也从后堂出来了,虽然只有十几岁起不到什么作用,但意思很明显了。
赵晖来这,李建崇是知道的,甚至就是同谋。
“尔等真想活命?”赵晖冷冷的问道,这会必须要把谱给摆足,让他们知道机会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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