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剌大吼一声,立刻返身上马迎了过去,溪水中的契丹骑兵,也赶紧往上跑。
哨探双手勐地捂住脖子,鲜血已经开始冲手指缝了涌了出来,流的到处倒是。
他想张嘴说点什么,但一张嘴,血水和血沫,也从嘴里涌了出来。
马蹄阵阵,就在阿剌看清楚哨探何处中箭的时候,远处忽的出现了十几骑骑兵。
阿剌脸色一沉,没有去管这个哨探,而是急速的挥舞着手,嘴里大喊着。
“迎上去!迎上去!”
对方的马速已经起来了,转身跑是肯定跑不过的,只有迎上去,正面冲击才能有几分活命机会,也可以给后面还在上马的同袍争取一点时间。
八骑对十八骑,劣势很大,但阿剌还是毫不畏惧的举起了马弓。
对面冲来的骑兵非常沉默,这是雍凉骑兵的特点,沉默的如同机器一般,阿剌双腿轻轻一夹,略微再朝左边一偏,战马非常默契的就稍稍往左一加速。
阿剌趁着战马极短的侧身时间勐然松手,手中的箭失激射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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