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如同宋善通所料,八十岁了还能一顿吃半斤肉,喝两角酒的父亲宋同义,直接手持荆条一声喝骂,让他在府邸外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善通头上冷汗哗啦啦的往下掉,更是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是一国右相,还是张昭走时任命的留守,本身也已六十来岁,还要在大庭广众下被罚跪,那就太丢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以他对父亲宋同义的了解,光是下跪肯定是不行的,说不好还要挨上一顿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要是不跪,一个不孝的名声,马上就会传扬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时代,不孝可是任何人的死穴,只要沾上了这个词,立刻就会承认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做官了,做人都会存在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还请留些颜面!”所以面孔涨红的宋善通,只能开始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未知大人因何不满,可先给孩儿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同义眯着眼睛,眼中已经须发灰白的长子跟十几岁时没什么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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