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远申还未说话,宋善通就火了,在父亲面前丢了面子的难堪,立刻就转移到了长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逆子!原来是你主动辞的,我说王太后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侵夺我宋家之权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可知道,老子为了让你能坐上陇右道团练使的职位,花费了多少精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同义一听,长子还是如此愚不可及,勃然大怒的他,直接抽出荆条就冲了上去,宋远申则赶紧抱住了宋同义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翁切勿动怒,不要伤了身体,姑母说只要阿翁到了,就让大人去荣养,这凉州,还是得您来坐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震惊之下,宋善通指着跪在地上的长子,嘴巴哆嗦的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隐约猜到了,父亲宋同义竟然是被长子宋远申和妹妹奉圣王太后,专门从敦煌请来镇住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同义拍了拍宋远申的肩膀,顿时也不想打人了,他看着宋善通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了六年宰辅,眼界竟然还不如你儿子,天王把国家交给你留守,是让你萧规曹随安定地方的,但你却把这份信任,视为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宋家之所以深得信任,就是因为我家世代都是文吏,从不参与兵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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