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四郎正要赞同的点了点头,隔着窄窄的篱笆,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想起了。
“哼!你儿子还尿裤子呢,等他给圣人杀敌,黄花菜都凉了,我家虎头九岁了,过几年就能拿起枪棒。
可惜啊!圣人偏心,只疼小儿不管大儿,这要在我老家,哪家的老祖宗这么干,定然是别想有人送终了。”
王四郎正处于最感激张昭的时候,哪受得了这些话,而且隔壁这赵九郎说这种风凉话,也不是一天两天。
要搁在以前,身材矮小的王四郎怎么也不敢和赵九郎起冲突的,但在此刻,王四郎不容任何人诋毁圣人哪怕一点点。
怒吼一声,王四郎勐地穿过篱笆,直接冲到了赵九郎家中,与他打成一团。
不过,赵九郎是一家肉铺的帮工,平日里猪下水、羊下水,没日的吃,因而身强力壮比王四郎大了整整一圈。
这赵九郎家里也快断粮了,孩子又大了点,没得到赏赐,心里也正憋着火呢。
两人一打起来,虽然王四郎嗷嗷叫着奋力抵抗,但还是很快被按倒在地,身上狠狠挨了几下实在的。
“入你娘的赵九郎,你还敢说圣人的不是,老子也要打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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