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璟深表同意的点了点头,这个湖涂皇帝,他根本就不知道淮南的真实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冯延己等人的蒙蔽下,从未了解过农事和民生的李璟,还真的以为博征和军田是在为了稳守淮南,这两项对于淮南百姓来说,也只是稍有负担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熙载气得满脸通红,潘岑能把这样的苛政,说成安定淮南的大计,无耻的程度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韩熙载还没出言反驳,冯延己又嘣了出来,他沉痛的对李璟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尝听人言,说韩叔言经常在府邸诽谤圣人,说圣人在淮南,每年得了三万贯的内府钱,非是人主所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臣以为不过是以讹传讹,但今日他竟然堂而皇之的污蔑博征、军田为苛政,足见传言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韩叔言这哪是要厚待淮南百姓,他是要苛待圣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陛下万乘之尊,在他韩叔言的眼中,竟然不如几个黔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延己跳了出来之后,在淮南捞了好处的众官,也纷纷出来指责韩熙载,说他污蔑圣人,心怀不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璟顿时脸色大变,韩熙载还想再说什么,李璟已然愤怒的拂袖而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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