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回去?你吃到了肚子里,你浑家传到了身上,还怎么还回去?就是把你肚子划开,也还不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又是一片沉寂,甚至有些胆小的,已经开始哭了出来,沉默之中,第一个去领了东西的壮汉勐然嚷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还!就算能还某也不还,这明明是官上们无能,自己被周人打进了东都,东西没了,那是周人干的,让他们找周人要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让壮汉极度爆发的原因很简单,他昨日趁夜已经和曹家村那边一家人户说好了,若是他把这半吊钱和两匹白布送去,人家就把女儿嫁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壮汉眼看快三十了,好不容易有了娶妻的希望,这一下陡然间破灭,恨不得当场死了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嚷,周围那些不乐意的,都也嚷开了,他们在韩族长儿子有意无意的引导下,话题逐渐从被打成逆党,变成了对朝廷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南唐,虽然还不至于在后主李煜时期,为了跟北宋拼死一搏筹集军费,连鹅一天生了两个蛋都要缴税,但比起中原和南平等地,那也是很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越说越是火大,越说越是悲愤,说到最后,个个感觉都活不下去了,就连李、陈两家的族长都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候到了!

        韩族长突然烦躁的打断众人的讨论,“事已至此,喝骂能起什么作用?性命都要不保了,光发怒有什么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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