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西本来人口就不算多,他们这一走,就更显得冷清。
“那张翁不也可以跟着走,东京繁华比守在伏羌县不好的多?”
章小豹抬起头来问骡马行东家张翁,因为他觉得都是在矫情,以前饭都吃不饱的时候,没见你们多留恋,还不是哪里能活命就往哪里去。
张翁肥大的脑袋,摇的跟拨浪鼓一般,“咋没去呢?去了。
某家大郎舞不了枪,但是能识得几个字,现在在户部做郎中呢。
二郎、三郎都跟着白大将走了,去了左金吾卫,现在也都是跟你们一样,有甲了呢。
只是额这老汉没啥福分,那东京城和神都都太吵了,人多,吵的脑袋疼,说话也听不懂。
还是回咱伏羌,看看这山山水水,开个骡马行,种下几百亩地,这才是好生活。”
白大将,就是挂着左金吾卫大将军衔的左金吾卫指挥使白从信。
而能跟着白从信出发的,定然以前就是老兵,众甲士赶紧跟张翁一一报身份,竟然还有个根张家二郎一起服役过的同袍。
张翁一听,更加热情,说什么要留下众人吃了饭再走,一个矮个子甲士嘿嘿笑着调侃张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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