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从陛下让怀庆公做了这个西京留守之后,他就开始放纵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日日饮宴,夜夜笙歌。不但不让儿孙骑马射箭,反倒让他们跟着一起酒池肉林的乱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非是他们的愿望,而是有些小心翼翼的过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人没有兄弟,亲子还未长大。怀庆公坐在西京留守的位置上,生恐人家说他有二心,是以就选择以此来自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这若是圣人一统天下,金瓯无缺之后,就乐意关起门来过日子,怀庆公如此选择倒是稳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某观陛下之志,颇有昔年太宗文皇帝拓土千里,囊括寰宇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如此的话,怀庆公带起的这股奢靡享乐之风,就非凉州之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小豹有点听出味道来了,裴远如此孜孜不倦的为他分析凉州的现状,包括张怀庆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有人带头享乐,还是原本留给河西将士的上好军田,失去了它本应有的价值等等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是在说给自己听,但实际上肯定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