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从淮南来的,还深入工作过,肯定比张希崇和范质更知道当地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惟珍,你自淮南而来,说说你的意见。”张鉊亲热的喊着李谷的字,征求他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谷没有说话,但他能感觉的到,至少有两道目光,正火辣辣的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是来自尚书左仆射张希崇,一道必然是来自门下侍郎范质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有的选,他肯定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表态,这两人,一个是皇帝的元老重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皇帝的心腹,在皇帝刚进入凉州时,两人就勾搭上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会可由不得他,而且还不能让皇帝看出他有所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卸任大军转运使以及楚州刺史以来,除了皇帝给他加封的银青光禄大夫的散官外,可还没有实任官职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李谷以极快的速度出列,然后迅速给出了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陛下,以臣在淮南所见,南唐国原淮南的楚州等地,捐税远比我淮北徐、沂、宿等州严重,但仍然能平稳征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