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张鉊也未尝没有考虑过将东京开封府周围的土地平整起来,然后用它们置换西京承天府凉州的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东京周围的土地有个特性,那就是灌溉和交通最便利的地方,都被本地土豪的坞堡占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存在,严重影响了张鉊对河南土地的开发、利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现在就开始大规模均田,那这些均下去的田,就会被土豪坞堡分割成一块一块的,不但影响安置,还会留下隐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臣知道陛下怜惜百姓,不愿意在他们遭受三年大灾和契丹人打草谷以后,还要破家迁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之事,陛下不安稳麾下的勇士,家国都不稳固。臣斗胆请问,若是我大周都不能稳固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鉊楞了一下,李昉就差指着他的鼻子,说他太过于爱惜羽毛,而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鉊细细品味了一下,好像他确实有这方面的倾向,把仁义看的太过重要,有时候自己都忍不住开始表演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依你看来,朕应该如何处置?”张鉊并没有因为李昉的直言生气,而是虚心请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昉则忍不住要去抚两下胸口,这样直言不讳的说皇帝,他也是为自己捏了一把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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