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保融后背的冷汗哗哗的冒,不过好在他在出发之前,就做了小小的预桉,因此倒不是很慌。
他被张昭牵着手,就在后面句偻着腰回答道:“臣是来替臣父以及荆南军民请罪的,昔年契丹入中原后,臣父被小人蛊惑,起兵袭扰了襄州和郢州。
虽然都被朝廷兵马打的大败,但罪责尚在,还请圣人看在我们高家历来恭顺的情况下,从轻发落。”
这话也很有水平,点名契丹入中原,那是说当时袭扰的襄州和郢州,还不是张周的国土。
接着又说被朝廷打得大败,那是表示他们没有造成多少破坏不说,反而已经被教育了一顿,摆出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博同情。
张昭虽然明知这是高保融说话的策略,但还是忍不住有点想笑,这荆南的军队,也太搞笑了。
在襄州被焦继勋打败就不说了,这好歹还算是个名将,可是被郢州刺史尹实调集州县兵打的狼狈鼠窜是什么鬼?
这么太弱鸡了吧!
不过,心里的惩戒之意去了不少,但嘴上张昭可不准备饶恕,他放开高
保融的手,冷冷一哼,语气严肃了起来。
“朕还以为你父子二人不知道犯下的罪过呢?以荆南兵马袭扰襄、郢二州,这是在谋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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