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三千人圣人必然不可能放弃,困住了他们,咱们就必须要去解围,刘知远就可以统带河东军精锐先攻贝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鉊点了点头,他最精锐的河西班底,一共就是亲军五卫,禁军七镇,人数不过三万六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被困住三千人,就是被困住三百人,那也要想法营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漳水能有多大?张昭骏、黄英达他们会不会有意外?”张鉊收起笑容问向了阎晋。

        阎晋摇了摇头,“不会,谷口以外,地势平坦,河道也宽,就算郭威堵住了漳水,也最多就能形成一个方圆十几里的漫水区,水深势必不能过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张掖郡公是陛下勇将,素来知兵,肯定会扎营高处,万不会被漳水冲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鉊悄悄松了口气,轻轻踱步了两圈,“按前线战报,郭威在滏阳一代,不过三万余人,难道他想不到我大军可能已到?怎么敢摆开阵势与我野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认为郭威并非不明白我大军已到,而是他觉得大水漫灌之后,土地松软,战马行不得快,我军失其利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二,我军多甲士,漫灌之后,不但战马难行,甲士的负担也愈重。郭威所部,披甲中轻甲居多,反而在行动上多有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一旦道路为水所阻隔,转运粮草定然相当不便,咱们派去解围的兵将,定然也不可能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威只要让人死守滏阳,出两万余人到谷口,就能与我周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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