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,亡国之人还能有如今的地位还尚不知足的话,当受天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鉊长长出了一口气,只感觉后背有些发凉,他不知道历史上的野心家杀兄杀弟杀全家,是怎么做出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张鉊自己,哪怕就是面对一个永乐公主这样的儿媳,都感觉有些下不去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来回盘算了好多次,眼见慕容信长这么坦诚,张鉊也决定坦诚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就从没有想过,某这个父亲,其实真的在猜忌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信长摇了摇头,“这大周都是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,谁人能撼动大人的地位?大人也用不着猜忌儿臣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信长自从跟随大人起,也从未起过其他心思,某些人也只是想儿臣做李从珂,但儿臣就死,也绝不做李从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我儿这么坚决?那可是皇位啊!”张鉊见慕容信长说的斩钉截铁,忍不住出言半调侃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信长正色的看着张鉊,“儿臣还记得,大人第一次带我们入关中,兵过弹筝峡时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说要带我们这些失国的无主之魂回家,要让河西陇右汉儿的坚持,让他们英勇事迹让全天下人都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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