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还请息怒,不要气坏了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鉊来回走动两步,用手指着慕容信长喝道:“赵延寿固然罪该万死,那他也是某的姻亲,杀就杀了,他该死,可是死了还不给体面,你要让天下人怎么看某?”

        喝骂完毕,慕容信长还未说话,张鉊又猛然醒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!你慕容信长心思这么细腻,肯定不会做这种陷某于不义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刚在宫门口,伱是故意说明将赵延寿草草下葬,为的就是让某清楚知道后马上补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张鉊真是又气又觉得有些许安慰,他无语的看着慕容信长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信长抬起头,脑袋连点直点的,“儿臣不管如何,绝不敢污大人的名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鉊稍微冷静了些,“这是你母亲教你如此干的吧?不然以你的个性,赵延寿是你的连襟,你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信长愕然,半晌才说话,“大人如何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鉊冷哼了一声,这一股浓郁的曹三娘子出品的味道都呛到嗓子眼了,还能不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母亲一定还拿了王翦伐楚的例子给你举例,是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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