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昨日向张鉊请命,去安埋被赵延寿杀死的耶律阮一子一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是亲生的,萧撒葛只还是不愿他们被草草安葬,张鉊也同意了,她这会是来复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撒葛只全身如同打摆子一样的颤抖着,她看着张鉊,嘴唇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,半晌才把话说完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...奴看见月光照在圣人身上,圣人好像要随着月光飞升了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萧撒葛只噗通一声跪下,眼睛里突然射出了璀璨的光芒,那样子好像是看见了神明一样,神情一改往日的谨小慎微和生分,突然间,变得极为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明白了,奴明白了,无上天刚才一定是要去听佛祖讲经释法,奴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,不该出言惊扰法驾!”

        噗通!噗通!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萧撒葛只的跪下,屋内的几名宦官,侍女,以及门口护卫的阿罗闍等漠西、金山部族来的侍卫都跪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阿罗闍懊悔、痛苦的简直就像是马上要去自尽一样,他在门口砰砰的磕头,嘴里呜咽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罪该万死!罪该万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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