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我们也看看是谁来了。”收起沙漏,李谷就带着身边的侍卫们,也出门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定府西北角,数百契丹骑兵押解着一支二百人的队伍,从远处缓缓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契丹骑兵耀武扬威,被捆住手脚的俘虏,则畏畏缩缩的踉跄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时有契丹少年策马上前,吓得那些俘虏惊慌不已,周围人就响起一阵阵的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更小的契丹孩童则拿出小小的软弓,将用树枝做成的箭杆射到俘虏身上,犹如狩猎一般,俘虏们则更加的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一个十四五岁的契丹少年促狭的从侧面跑过去,一把就将人群中一个没有被捆住手的俘虏摔翻在地上,俘虏惊恐的尖叫,被扯烂的兽皮上衣口,露出了一抹雪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契丹人更加兴奋,野兽般撕扯着俘虏本就不多的衣衫,嘴里更发出了野兽样的咆孝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,周围人不但没有组织,哄笑的声音,反而更加的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谷却突然脸色铁青,因为这个被契丹少年肆意凌辱的俘虏,嘴里发出的正是唐音,还是带有开封口音的河洛方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李磁州吗?你是李磁州吗?中国现在是谁为天子?刘知远还是张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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