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后凄声哭泣道:“奴从未想过要当这太后,实是无可奈何,今能归国,皆是世父天子恩典,今后愿为东京一女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鉊摆了摆手,“那倒是不必,你一深宅妇人,何能左右丈夫所为?听闻永乐是你一手养大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太后伏在地上的脸,露出了惊喜的神色,看来这位世父天子还是明事理的,她总算可以安享晚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永乐虽然两岁丧母,但生之恩在其母,养之财乃是先父明庙皇帝所出,奴确实将她带在身边照顾,但远谈不上养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鉊脸上神色终于好了很多,“倒是个明事理的,赐尔东京五十亩田庄一座,做月用钱。长姐如母,那你日常就由永乐照顾,也让她尽一尽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太后闻言呜呜大哭,在地上磕头如捣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黜石重贵为东京开封府新郑门城门尉,命尔父子三人守新郑门,凡有父老入城,行礼以赔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石重贵父子三人大喜,他们是真怕张鉊一刀把他们杀了,毕竟就石重贵这样的,死一百次也不冤枉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能做城门吏,保住命了不说,至少还能有份饷银过活,比在黄龙府吃东北风,那是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石重贵父子三人有了着落,皇后冯氏可怜兮兮的看向了张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鉊也看向了冯氏,这个昔年美艳无双的皇后,如今被折磨的形容枯藁,满脸沧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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