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到了用北安州州衙做的行宫中,张鉊倒是没有对述律平如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述律平梗着脖子不肯下拜的时候,张鉊还笑着免除了述律平的跪拜之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母别来无恙,身体可还康健?”张鉊笑嘻嘻的看着述律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述律平冷冷了看了张鉊几眼,又扫了扫屋内的张周精兵强将,蓦然长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英明之主,我儿输的不冤。难为天子记挂,老媪吃得下,睡得着,再活个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年问题也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鉊亲自倒了一碗酒,命内侍送到述律平桌前,“那就好,等吾平定了南方,一定邀请伯母到东京一行,看一看中原风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述律平用仅剩的左手接过酒碗,仰头就喝了下去,随后脸上浮现出几分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天子是要先南后北了,老媪一定领着我大契丹百万健儿,在漠北等着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!”张鉊大笑几声,“伯母误会了,漠北自古就是你们这些游牧百姓的地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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