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耶律阮想要以契丹的南院大王官制,夺走赵延寿在燕云一带的所有权力,抹去赵家在卢龙军和幽州的影响力。
但在这个时空,契丹在中原大败如此之惨,不管是耶律阮还是赵延寿,都没有了内斗的心思。
果然保持内部团结的最大奥秘,就在于强大的外部压力。
正因为有张鉊这个恐怖的外敌存在,耶律阮不但没整死赵延寿,甚至还敢‘托孤。’
这一下,一众渤海、女直将领回忆了一下幽州的富庶,当然是他们眼中的富庶,顿时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,纷纷开始赞同。
高松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不过他还没表态,就听的外面示警的号角声呜呜响起。
高松与众将赶紧到高处一看,只见最少有六七百骑举着银白色的大纛,在朝他们进发。
高松鼻子都气歪了,若是来了三千周军他还有点虚,可是六七百骑,只有他大军的十分之一就敢上来发起冲锋,这实在太侮辱人了!
当即,高松把手一挥,“高牟全,立刻率两千骑出击,打杀了这股南朝贼兵!”
高牟全也是高松的从弟,素来骁悍,闻言立刻率两千骑大声吆喝着,漫山遍野的朝打着银白大纛的周军奔去,高松则回过头,准备布置收容溃兵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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