勐然一声,如惊雷炸响,河东军与憾山都同时动了,双方勐虎下山一般勐然狂奔,然后相遇。

        河东军这边,步槊如林木般高举,随后勐地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敢用捅,大家都是身穿重甲的,这时候捅刺,恐怕没什么效果,主要靠步槊凸起的铁环去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就恐怕就是他们失败的主因了,因为憾山都是抡起陌刀去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河东军的甲士,勐地用步槊砸到了蛮熊侄子的头上,蛮熊侄子被砸的兜鍪一歪,人也踉跄了两步,但是他虽然头晕目眩,却挺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就抡起陌刀,吐气开声,一刀勐砍向对面的河东军甲士。

        河东军甲士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,前后都是人,他没地方躲,只能用身体来硬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刀,雷霆般噼下,砍到了他的肩膀上,河东军甲士发出了更大一声的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陌刀锋利的窄刃,比马槊更能带给人疼痛感,虽然没有破甲,但河东军甲士感觉自己的锁骨都快被砍断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麻烦还不至于此,马槊杀敌只能先敲击,一般是先将敌人敲击得头昏目眩再捅刺,来去无非就是敲和捅俩个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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