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史弘肇才不会认为这些兵丁做错了什么,只是觉得这夜深了听得女子哭泣有些不吉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漳水边,张鉊刚刚安排全部大军渡过了漳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周军就在漳水边扎营,反正这里据鸡泽县城也不过就是十几里地,明日清晨拔营完全来得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河东军的乱糟糟和惊慌,周军这边要肃穆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的大战,憾山都阵亡以及后来伤重不治了十七人,银枪都战死了三十九人,伤者超过了三百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大部分人,都是损伤在了弩箭的对射中,河东军不愧是五代最风光的武人,哪怕此时已经走向了衰落,装备也落在了下风,仍然坚持跟憾山都进行了五轮强弩对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郎君,宋正再也不能跟随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元从派的老人,宋正张着一口没牙的嘴,眼角红红的看着张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不是要死了,而是被王殷牙兵砸碎了右腿的膝盖。嘴上也挨了一重锤,下巴都打脱臼了,门牙几乎被全部打掉,以至于说话都有些漏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说话?什么叫再也不能跟随了?你是伤腿,又不是战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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