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高保勖这么说,高保绅、高保寅皆脸有怒容,显眼对于十四郎高保膺的这些话极为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从诲脸上陡然浮现出一股红潮,随即就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赶忙端来汤药,高从诲却摆手不去接,而是看着高保融问道:“三郎以为,十四郎所言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保融脸上浮现出了挣扎的神色,最后也跪下对着高从诲行了一个顿首大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荆南三州之地,乃是吾祖武信王与大人披荆斩棘,忍辱负重得来,祖宗家业来之不易,怎能轻言奉献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荆南三州地狭兵弱,若天子下定决心,大人尚在,或可抵挡,然大人百年之后,儿臣实不能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保融的话,确实是他的心里想法,谁不想守住基业称孤道寡,但面临的问题,却是南平根本无力抵抗朝廷的征讨,负隅顽抗恐怕全家都得完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!朝廷也没想的那么强大,昔年征讨南唐之时,就因水军不利,未能一鼓作气拿下江宁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我水军胜于南唐,若是朝廷敢来征讨,不如与马希萼结为同盟,同时沟通蜀、唐二国,合四家之力,仗水军之勇,江陵必然可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保勖听了十四郎高保膺的话,内心如同火烧,听了兄长高保融的话,也甚为不满,他跪坐在地上,大声的咆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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