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郎君,某之妻弟就在军营内,手下也有百十号得力的人手,为今之计不如抢了战船,顺江而下去南唐的鄂州。”
平素很少主动发表意见的大舅哥突然说话了,只是高保勖有些懵,现在走投无路了去南唐干什么?
若是江陵还在,去南唐请救兵,南唐或许还敢出手,现在江陵没了,去南唐还能有什么用?
面对高保勖的疑惑,大舅哥大声说道:“南唐鄂州武昌军节度使何敬洙素有胆略,不忿唐主屈膝,一直想要利用水军之利,痛击周军,如此我们去了鄂州,必然会被待为上宾。
南平百姓受高家数十年恩惠,安能没有忠义之士。若是在鄂州立稳了跟脚,等到周国大军北返,咱们再借唐国之力打回来。”
“对!对!十郎君,某也还能调动大船数艘,若是唐国不想让周国顺江而下灭了他们,就一定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。”李端眼睛一亮,也开始劝说高保勖。
于是大孝子穿着皮甲,提着一把横刀,稀里湖涂的就被簇拥着,往江边水城跑去。
李端可能是想到了南唐也还有被重用的机会,毕竟李指挥使在政治上脑子不太清楚,但指挥作战的能力还是不错的。
昔年安从进在襄阳造反,他的山南东道水军,就是被李端指挥的南平水军给打的只敢龟缩不出。
至于那位突然变得狂热的高保勖大舅哥,谁知道他有什么想法呢?
高从诲站在荆王宫的城楼上,看着高保勖等逐渐远去,他嘴巴翕动了几下,正要下令,一旁的高保融突然就跪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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