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昔年游历诸国,皆不得重用,唯有武信王以国士待我,荆王继位之后,也以国事托付。
今高氏不存,乃是仆力劝,实在无颜以此为朝廷进身之阶。”
孙光宪这么一说,张鉊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,也有些不对。
既然是自己要举忠义大旗,那么自然也要允许下面人多多少少表演一下,何况孙光宪也不完全是在表演。
所以张鉊沉吟了一下对孙光宪说道:“高氏本就是朝廷内臣,非是孟蜀、南汉那等僭越割据之主。
今纳土奉献,高氏也并非不存在,反而对他们来说,更有好处,汝大可不必如此介怀。”
说完,张鉊拉着孙光宪的手走到了铺好的地图边,“归州守将可还信得过?孟蜀宁江军节度使水军的战力如何?峡州能否传书而定?”
作为荆南的政务一把手,这些事情肯定是要问孙光宪才最保准,孙光宪也一一为张鉊解答。
连派何人去接收归州和峡州,以及整个南平对孟蜀在长江一线防御的山寨和水寨,都解说的很清楚,张鉊由此更加满意。
只是孙光宪心中很清楚,张鉊既然刚才那么问了,他就更不能要张鉊的官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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