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听着屯田使许松之派来的屯田兵讲述屋内情况,一边迅速做出了安排,这次跟着杨继业来的有五十骑,但是其中三十骑都在城外。
因为杨继业本来是想先了解下情况再去找王赟,结果没想到,一下就了解出了这么大的情况。
他看着呢和身后开始穿环锁铠的憾山都甲士们说道:“屋内人少,虽然也是甲士,但不可能随时着甲,就算着甲,南唐的贼汉们,也不是我憾山都好汉的对手。
所以冲进去以后,鸡犬不留,不管男女全部杀光,以防主要目标溜走。
赵金刚奴,伱负责带五个人警戒各个窗口和屋内暗道,务必检查仔细了。”
赵金刚奴是个脸上有几朵高原红的吐蕃人,不过现在他可不承认自己是吐蕃人,坚称他父亲是昔年陇右节度使的十将,是陷没在吐蕃的唐儿。
赵金刚奴点了点头,将一根骨朵插到了蹀躞带中,瓮声瓮气的说道:“都虞侯你就放心吧,没人能逃过老赵这双招子。”
杨继业当然知道赵金刚奴的可靠,这可是能在风雪夜间也能逮住藏狐的好猎手,鼻子比狗鼻子还灵,他甚至能从空气里,闻出周围藏没藏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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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内侍正在有点惴惴不安,因为这么优厚的条件开出去了,王赟却一直没有给回应,这说明他还在等,在等着周国的招降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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