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几十年前,婆罗门阶层开始不追求将各国国王也当成普通的刹帝利,并将种姓制度的分法更加复杂化,让国王这个阶层属于刹帝利又超脱于刹帝利之后。
倡导人人平等的佛教,以及与佛教同时产生的其他奇奇怪怪沙门思潮哲学观念,就很快失去了市场。
所以,张鉊才会说,佛门在天竺已经早就没有了土壤。
别说在他的有生之年中国人不太可能完全控制印度,就算可以,张鉊也无意改变什么。
入乡随俗嘛,还是按照人家的规矩来办事才是最好的。
慈贤法师看着张鉊,眼神越来越绝望,沉默半晌后,他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和。
“小僧并未奢望在俗世就能贵贱同一,中土都做不到的事,天竺自然也不可能。但至少能做到不把人生来就分为三六九等。”
“大师着相了!”张鉊不愿意再说了,因为他忽然意识到,他与慈贤法师根本就不是一路人。
佛门经义中的众生平等、慈悲为怀思想,实际上跟皇帝口中那种天下万民皆是吾之赤子,是一个意思。
都是站在绝对掌控者的地位上,对其余众生的一视同仁,可不是真的要搞人人平等,张鉊所认为的,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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