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这样,但元恒还是建言说道:“南唐国能立,原有三大柱石,一是长江天险,二是水军犀利,三就是勇将忠臣。
此三大柱石中,长江天险与水军犀利眼看就要失去,忠臣中,吉州陈乔陈子乔,洪州卢绛卢晋卿,虽然有王佐之才,但南唐主并不能用。
所以唯有勇将寿州刘仁瞻、鄂州何敬洙等,掌大兵,守天险,是朝廷的心腹大患。
纵然不取鄂州,也不能让何敬洙继续在鄂州任上。”
“卿有何良策,能逐走何敬洙。”攻打鄂州现在时机不成熟,但是弄走何敬洙,倒是可以考虑。
元恒当即对张鉊说道:“现在高保勖等既然在鄂州,那陛下就可命使者前去,要求交出高保勖等人。
南唐主不是说未曾下令接纳高保勖,将过错推到了何敬洙的头上嘛,那咱们正好借着这个借口,责问何敬洙。
而且南唐主既然受圣人册封,是大周臣属,何敬洙这鄂州武昌军节度使也当是圣人臣属。
所以咱们干脆在让何敬洙交出高保勖等人的时候,还要求他出城向天使说明情况,只要他一出城,立刻就将其捕获,然后送到朝廷任职。”
张鉊摸了摸下巴,“何敬洙在鄂州经营多年,南唐武昌军尚有兵力两万,水军最少有一万余,咱们就在鄂州抓他们的节帅,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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